γνωθι σεαυτον

cor cordium

人止:

关于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大佬存活到现在的涂鸦!
(还有些甘本邓的正常打开方式😂

人止:

最近的HP涂鸦!倒霉孩子的比较多

    中年德哈好好吃,需要更多!

P7是纽特和卢娜【最后卢娜嫁给了纽特的孙子,感觉爷爷和孙媳妇超级谈得来

后两P定番邓老师

关于历史上腓特烈大帝与伏尔泰的关系(一)

乌断-越来越秃:

又:吃腓伏的一百条原因


又:818无忧宫里那对光//天//化//日//打//情//骂//俏的霸道总裁俏秘//书(不是!)




首先声明,本篇仅作为腓伏cp安利向,并非严谨的历史考据,故断章取义及选择性无视皆有,请多多包涵!(也因此尤其请不要在这里多提伏尔泰和夏特莱夫人&腓特烈和卡特是历史官配或者像“某某说这句话的时候并非真心”这样的事hhh)




其次,本文中引用的一切文字均来源于英文学术著作或是经英文翻译的人物书信/回忆录,因此难以避免地会因版本不同等问题造成文意偏差,也请多多包涵及指教!尤其欢迎各位法语dalao进行指正和补充。




最后,即使本文作为cp向安利远远不是严肃的历史考据,并且会有夸张和过分想象,本文中的某些证据本身却是板上钉钉的可信,而它们所反映的人物性格/特质可能会与您对此人物的原本理解或想象造成冲击,请不要就此玻璃心。在此特地注明是因为腓特烈和伏尔泰两个人都被平面化,符号化或是偶像化了无数次,以至于今天远远看去,我们几乎只能看到穿着军装嘴角紧抿的铜像和先贤祠里那尊仿佛不可触及的老者塑像,而雕像和真实总是相差甚远的。(尤其指向有关这两位人物的性取向问题…especially请不要再试图硬把腓特烈说成直的了,真的很尬而且很傻)




———————以下正文———————


*本篇主要扒1736-1750年,即伏尔泰去无忧宫住之前的两人来往*




历史上的腓特烈二世和伏尔泰分分合合纠//缠了几十年,经历过调情,追求,同//居,离婚和藕断丝连念念不忘,不少书信和回忆录中皆有相当肉麻的文(qing)字(hua)。而幸运的是,由于这二人一方是国王而有大量的起居记录及传记,另一方又极其高产(同时又放得开),十分有料的第一手资料相当充足……只可惜此坑虽材料丰富却极冷,于是相当破天荒地,我们看到了“史向cp全靠正主发粮养活”的局面。




咳咳。




这两人的书信来往始于1736年,期间从星星月亮聊到人生哲学,互相欣赏吹捧,很快就到了相当肉麻的程度,互吹“我的阿波罗”,“我的苏格拉底”简直是小菜一碟。




来来我们来随意感受一下彩虹屁:


(摘自伏尔泰亲笔书信)


——“您的思想高尚堪比图拉真,笔下文采又仿佛普林尼,而您的法语简直可和我们国家最好的作家相媲美。借着您的荣光,柏林将成为德国甚至全欧洲的雅典。”




这仅仅是冰山一角,请看腓特烈一方的态度:


(摘自Nancy Mitford,Voltaire in Love)




——“如果我命中无缘如愿拥有您,我希望至少在某一天我能当面见到我长久以来所倾慕的人,然后面对面地向您保证我是抱着对所有跟随真理之光并为公众利益献出自身之人的尊敬。”


——同时请注意本段最后一句里作者Mitford的评论:“…腓特烈和夏特莱夫人就谁能‘拥有’伏尔泰的激烈争斗也就此拉开序幕。”




“拥有”……嗯,这大概就是爱情的酸臭味吧。可以说是非常霸道总裁了(没有)。同时两人争抢归属权这样的剧情也非常喜闻乐见。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人也渐渐越发如胶似漆起来…


(摘自Lytton Stratchy,Voltaire and Frederick the Great)




——“两年以后,腓特烈信中的抬头不再是‘先生’,而成了‘我亲爱的朋友’,最后不知不觉间又成了‘我亲爱的伏尔泰’。”




…不做任何评价了,一切尽在不言中。来来来我们再看一段:


(摘自Nancy Mitford,Voltaire in Love)




——“他(腓特烈)满怀热情地渴//望着伏尔泰,但同时也下定决心要彻底地拥有他,排除一切麻烦(指夏特莱)。”




这不厌其烦的“想要拥有”真的没眼看,没眼看…还“彻底拥有”,真的很妙了。那么腓特烈将要如何把伏尔泰从夏特莱夫人身旁抢过去呢?请看接下来的内容:


(依旧Nancy Mitford,Voltaire in love) 



——“但当他(腓特烈)行至离布鲁塞尔仅150英里之地时,突然便病倒了。他于是传召伏尔泰去见他,但同时又说,十分不幸,他糟糕的健康状况使他没有办法会见任何女士。夏特莱夫人非常受冒犯,但勉强同意了将伏尔泰借给他几天。......毫无疑问,她以为这位国王仅仅是以身体有恙为借口,使计意在独占伏尔泰,但实际上他的确病了。”




啧啧啧…夺妻大战不过如此(你住口)




以及在这里补充一句,腓特烈第一次会见伏尔泰的时候是在床(和谐)上。嗯,是的…嗯……以下是Mitford描述他们初次见面的细节: 



——“伏尔泰久病成医,在国王的病榻前十分自如;他坐到了国王的床(和谐)上并给他搭了脉,一下打破了初见的尴尬。...腓特烈说,要是伏尔泰这剂良药都治不好他,他还不如赶紧自行了断。”




所以第一次见面就在床(和谐)上还这么腻歪真的好吗???而且居然这么快就牵手了啊!




咳咳,克制一下,克制一下。




腓特烈和夏特莱夫人的夺妻之战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但同时大帝的某些倾向和他对哲学家们的真实态度也渐渐露出端倪:


(还是Mitford)







——(第一段)(第二次见面的时候)腓特烈抱怨伏尔泰柏林一程的路费开销及其他花销过于铺张,说:“相比其他宫廷小丑,这一位还真是昂贵。”


——(第二段)他(伏尔泰)觉得腓特烈为自己所拥有了的事物(指他自己)付账理所当然。腓特烈遂开了个荒唐的玩笑,讥讽说既然他的钱包比夏特莱夫人的鼓得多,他就一定能够把伏尔泰从她身边抢走。”






……所以至此,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帝的渣总裁本质(不是),以及他对于哲学家们的态度基本上可以被约等于...piao;而且不仅如此,还要用最便宜的价钱piao。




咳咳。




不过,尽管此时大帝的真实态度已初露端倪,他们在柏林短暂的同//居生活还是非常美(ni)好(wai)的…


(还是Nancy Mitford)


 


——他们互相写诗,其中有一些内容相当微妙,他们互称‘勾//人的小家伙’和‘情(和谐)妇’。他们交换八卦,一起创作音乐,也一起在一个仅有男性的环境中享受赌(和谐)博的乐趣。(在这样的环境中)Desfontaines那令人厌恶而有失身份的恶习(Desfontaines爱搞年轻甚至是未成年男孩,此处鉴于作者的homophobic时代背景,可泛指同//性//性//行//为)放在Valory客厅里温柔的Algarotti和美丽的Lugeac身上却添了古典又诗意的色彩。




是的,他们真的是如此互称的(捂脸)太rio了…


这次短暂的同(和谐)居因夏特莱夫人的一封威胁信而结束。在夏特莱夫人去世以后,1750年伏尔泰正式搬进了无忧宫。至于那期间发生了什么…请听下回分解。




TBC.






以及欢迎腓伏女孩来无忧宫养老中心一起抱团取暖,企鹅836//44//9205

















【GGAD】GGAD科普整合

向上的叶子。:

* GGAD是官配,即使不搞同人,他们最原来的故事也很好嗑。


* 只不过确实是很虐,虐得我心肝脾疼哭得超大声,真是绝世凄美的爱情。


* 我这里只是根据目前已知的情节和其他地方看到的对细节的深挖的搬运整合,尽量还原一下GGAD原原本本的绝世爱情,注意,不完全是原创


* 也可以当做一个不正经的科普看w


* 整理这个也是为了写同人的时候有一个大体的认识,不至于出现太多的bug和ooc,由于个人了解也不是很完善,有新的内容会再补充进来。


* 顺便,今天这个热度真是把我自己吓到了,当做fong破百的福利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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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的思路是根据《神奇动物在哪里》和《哈利•波特》中涉及二人的情节,按照时间顺序捋顺,内容涉及二人的个人背景,相处经历,同时掺杂个人的感想看法和从各个地方看来的或戳心或沙雕的梗。


先来看一下我们令人心疼的老邓的背景。


邓布利多的父亲珀西瓦尔是名巫师,母亲坎德拉是来自麻瓜家庭的女巫,弟弟阿伯福思比他年小三岁,妹妹阿利安娜于1885年出生,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Mould-on-the-Wold。


阿利安娜六岁时在花园里玩耍,三个麻瓜男孩无意中看到了无法控制自身魔力的阿利安娜施展魔法,他们被吓坏了,惊恐地翻越篱笆,像疯了一样阻止并无恶意的阿利安娜。阿利安娜遭受了非常大的打击,再也不肯使用魔法,却又无法摆脱,渐渐地内心被吞噬,变得疯癫起来。


这是这个家庭的第一个巨大打击。


大多时候阿利安娜都很安静可爱,但当她的魔法不受控制地爆发时,就变得相当危险。父母担心如果把阿利安娜的情况公开,魔法部将强行把她关在圣芒戈医院终身监禁看护,便向亲朋谎称阿利安娜身体不佳不宜外出,由母亲坎德拉在家照顾她。


珀西瓦尔为小女儿被毁掉的一生感到愤怒,找到麻瓜男孩教训了他们一顿,因不肯吐露事情真相,以暴力迫害麻瓜罪被判入狱,被关押在阿兹卡班。很快珀西瓦尔短暂的一生终结在黑暗的监狱里,他没能再次见到妻子和他挂念的孩子。


这是这个家庭受到的第二个打击。


失去丈夫的坎德拉迫于舆论压力,决定举家迁往高锥克山谷居住。


这里,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故事开始的地方(不是x)。


邓布利多以“痛恨麻瓜者的儿子”的身份进入了霍格沃茨。他拒绝谈论有关他家族背景的任何事情,在当时的名声因父亲而败坏,被怀疑有“反麻瓜倾向”从而被排斥。但邓布利多以他的聪慧和勤奋博得老师的厚爱,以他慷慨的帮助和热情结交到一些朋友。到第一学年结束时,他已作为学校有史以来最聪明的学生而备受赞扬。


从这时起,邓布利多就定下了成年后教书育人的志向。


邓布利多带着众多荣誉完成毕业,获得了许多成就。


但是第三个打击来临了。


不再年轻的坎德拉没能控制住爆发的阿利安娜,死于女儿无意引起的魔法事故。邓布利多于是放弃了与好友周游世界的计划,义无反顾地回到家中担起重任,支持阿伯福思回到霍格沃茨继续学业,由他承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维持穷困潦倒的生活。


极有天分的邓布利多埋藏起理想和抱负,日复一日地困在家中与琐事纠缠,尽心照顾阿利安娜,就连对他抱有极大偏见的阿伯福思也不得不承认“他做的还好……”。


这是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相遇之前发生在他身上的所有故事,从中我们也许能够更好地理解邓布利多后来做的一些事情的缘由。他所有苦难的起源仿佛就是那三个麻瓜男孩,无怪乎后来他会和格林德沃志同道合,想要一起构造新的巫师秩序。他在少年时经历了一次又一次苦难和打击,承受了不该有的沉重和痛苦,为生活所迫,天赋和抱负无法得到施展,那个时候妹妹阿利安娜就好像是邓布利多的一块绊脚石,但是出于兄长的责任邓布利多只能选择牺牲自己的抱负,所以在碰到活得自由、张狂、放肆的格林德沃时,他才会心动吧。


然后我们再来了解一下叛逆少年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就读于德姆斯特朗,那是座因纵容黑魔法而臭名昭著的学校。他像邓布利多那样年纪轻轻就表现出了极高的魔法天赋,然而他对追求荣誉和奖章毫无兴趣。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德姆斯特朗发现不能再对他乱七八糟的实验熟视无睹了,于是把他开除了。


他用几个月的时间周游各地,然后选择了去拜访他住在高锥克山谷的伯祖母,即魔法历史学家巴希达•巴沙特,并且在那里认识了阿不思•邓布利多。


从这里开始,这两个人的生命和生活开始交织在一起。


我们换一个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来体会一下当时二人的感受。


邓布利多的人设就是传统英国绅士,肩负着家庭重担,在学校各方面表现良好、成绩优异,衬衫马甲都乖乖穿好的少年。格林德沃的人设就是拥有极高的天赋,有很大的野心并敢于付诸实践,叛逆到不行的不良少年。邓布利多表面上循规蹈矩,但是内心里是向往着自由,向往着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而格林德沃恰好就以他所渴望的这种方式生活,有一个细节就是格林德沃周游了各地,这是邓布利多曾经计划而不得的。同时二人还有很多的共识同感,两个人都比同龄人更早地经历了人世间的沧桑。


就像巴希达•巴沙特说的:“这两个过早地品尝了人世沧桑的孩子一见如故。


当时还是少年的两人,格林德沃有着金色卷曲的及肩的长发,英姿飒爽,恣意狂放。邓布利多有着一头看起来乖到不行的的红发,温润的气质,两个人都是风华绝代,理所当然地被彼此吸引。


试想,年轻的阿不思在以为要终身照顾妹妹、永远困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遇到了格林德沃,这在当时简直就是他的生命之光。


他们之间的情谊逐渐深厚,就像《神奇动物在哪里:格林德沃之罪》里说的那样。


“你们曾经亲如兄弟。”


“不,我们比兄弟还要亲。”


少年时的阿不思和盖勒特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兄弟,或者,恋人。


根据神奇动物在哪里2所揭示的,在这段时光中,两人下了“绝不伤害彼此”的血盟。可以想象,这是多么纯粹多么深厚的感情。电影里的镜头就很戳了,邓布利多闭上眼睛,两人十指相扣,但是格林德沃一直睁着眼睛,在阿不思看不到的时候注视着他。


Woc真的太苏了,而且这个镜头也很情欲,导演自己说的想要营造这种效果。


至于缔结血盟的那个银器,我们猜测是因为格林德沃的性格比较强势所以才放到了他那里。


邓布利多被格林德沃的思想所深深吸引和激励。同样拥有高天赋并且志同道合的两人谈论着要建立新的巫师秩序,热衷于寻找死亡圣器。邓布利多希望他的天赋才华能够得到充分展示,获得与之相配的荣誉和权利。他憎恨毁掉他全家、毁掉他的生活和理想的麻瓜。对于年轻的邓布利多而言,建立新的巫师秩序意味着巫师不再需要隐藏,魔法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麻瓜完全听从巫师领导,阿利安娜再不用躲闪,复活石则意味着父母的重生和家庭的和满。


这些想法,再加上他对格林德沃深厚的感情,让他装作不知道格林德沃企图用复活石建立阴尸军队统治世界的图谋,让他假装忘记格林德沃本质上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甚至说服自己这是为了魔法世界更大的利益。两人整天沉浸在他们伟大计划的实施筹谋中。


我看到有一个不知名的太太在这里做了解读:邓布利多在明知道老盖将来有一天也许会成为整个魔法世界的公敌情况下,他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和老盖结下血盟,许下永远不伤害彼此的誓言。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在这段时间里,阿不思给盖勒特写了一封信,可以理解为情书,里面有一句话:“For the greater good.”为了更大的利益,为了更好的世界。但是,也许,这句话从头到尾,只是为了一个人。


For the greater good.


For GG.


For Gellert Grindelwald.


我觉得,这也许是阿不思少年时期,或者说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但是阿不思渐渐忽略了阿利安娜。阿伯福思目睹了兄长的变化,担心这会影响到阿利安娜,忍气吞声两个多月后,在返校前夕向哥哥挑明了他的态度,希望哥哥能够停止步伐。兄弟二人发生冲突,并且拔出了魔杖。格林德沃早已被激怒,认为阿伯福思是个愚蠢的孩子,竟然妨碍他和邓布利多的宏伟计划,于是也拿出魔杖相向。最后愤怒的三人拿出了魔杖混战,魔法的声响和光亮刺激到了阿利安娜,不知道是谁射出的咒语击中了她,阿利安娜倒地身亡,格林德沃连夜逃离高锥克山谷。


这是给阿不思最后的致命一击。


一夜之间,妹妹死去,兄弟反目,爱人离开,这是阿不思一生都忘不了的痛吧。


邓布利多在哈利波特原著中有一段话:“格林德沃逃跑了,这是除了我谁都能料到的。他消失了,带着他争权夺利的计划,他虐待麻瓜的阴谋,还有他寻找死亡圣器的梦想,而我曾经在这些梦想上鼓励和帮助过他。他逃走了,我留下来埋葬我的妹妹,学着在负罪感和极度悲伤中打发日子,那是我耻辱的代价。”


失去阿利安娜的邓布利多从权力的诱惑中醒了过来。亲人的离散使得他的理想和仇恨,他追求的一切都失去了最根本的意义。


阿不思从未找过格林德沃,弟弟阿伯福思也是。他们心中都惧怕是自己念出的咒语夺去了心爱的妹妹的生命。邓布利多终其一生都活在阿利安娜死亡的阴影里,他也因与格林德沃曾经的结合感到惭愧(这是百科全书上的原话,我:结合???exm???)。也许有些巫师会把这两个月看做是邓布利多的黑历史,或者是耻辱,但是,邓布利多的形象正是因为这两个月才更加真实、丰富,他是因为这两个月才是阿不思,而不只是邓布利多。在葬礼上,阿不思不曾有丝毫躲闪,硬生生挨了弟弟打向他的拳头,忍受鼻梁骨折断的痛苦,接受他认为他应得的惩罚。


也许,当时格林德沃如果留下来,会是对阿不思仅有的安慰,然而……


此后的邓布利多又恢复了他成为教师的最初梦想,没有可靠的资料表明1899年夏季后邓布利多是直接离开高锥克山谷返回霍格沃茨任教,还是在某地消沉了很长时间才得到聘请。我们所知道的就是1938年斯拉格霍恩初到霍格沃茨担任魔药课教授时,邓布利多已经是变形课的老师了。


后来,格林德沃从格里戈维奇手中偷走了长老魔杖,并且训练了一支军队,成为著名的黑巫师。至于他一直都位于最危险的黑巫师名单的前列,而没有排在名单首位,只是因为后来伏地魔的出现,抢走了本应属于他的这份殊荣。


邓布利多在学校里听到了这些传言,那个时候,魔法部部长的职位就摆在他的面前,不止一次,而是很多次。他拒绝了。


“我已经知道不能把权力交给我。我待在霍格沃茨更安全些,我认为我是个好教师。在我忙于培养年轻巫师的时候,格林德沃召集了一支军队。人们说他怕我,也许是吧,但我认为我更怕他。”


“哦,不是怕死,不是怕他用魔法对我的加害。我知道我们势均力敌,或许我还略胜一筹。我害怕的是真相。你明白吗,我一直不知道在那场可怕的混战中,究竟是谁发了那个杀死我妹妹的咒语。我想他是知道的,我想他知道我害怕什么。我拖延着不见他,直到最后。”


这是原著中邓布利多对哈利说的一段话。


现在的时间线应该差不多就到了《神奇动物在哪里》的背景了。


我还没来得及看原著,只能先谈一下电影里的东西了。


第一部里只有一个格林德沃审问纽特时的吃醋梗:


邓布利多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能让邓布利多这么维护你?你们只是纯洁的师生关系吗?难道能和当初的我相比?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邓布利多发生了什么变化?(只是我个人的瞎bb)


包括后来格林德沃用鞭子抽打纽特,其实一个阿瓦达就可以解决问题,鞭打这个举动更像是泄愤,泄什么愤呢,因为吃醋了x


第二部里可以深挖的东西就很多了。


一开场空中打斗那段,投靠格林德沃的年轻巫师阿伯内西在马车里拼死也要护住格林德沃的那条钥匙吊坠,很明显因为他知道那条吊坠对格林德沃来说非常重要。等到没一会格林德沃秒杀了对手回到马车里,阿伯内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献宝似地把吊坠交给格林德沃。格林德沃也是第一时间理所当然地接过握在手心,证实了这条吊坠于他而言非同寻常。


这条吊坠就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歃血为盟的定情信物。


纽特从魔法部出来后,被邓布利多引到楼顶。邓布利多希望纽特能够找到克雷登斯,阻止格林德沃的阴谋。


纽特问邓布利多:“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邓布利多回答:“我无法对格林德沃出手。”


这个答案很耐人寻味,无法出手,究竟是不能,还是不愿,是因为血盟的存在,还是自己不想伤害他?


在抢来的巴黎的豪宅里,老盖问柯洛,你能替我把躲在学校里的邓布利多杀了吗?


重点是这个“躲”字啊,分明微妙地透露出老盖隐隐的怨念与不满。


这世上恐怕只有老盖会用“躲’形容伟大的邓布利多,因为只有他了解邓布利多的爱和软弱。这时候说不能吧,老盖:“无能!我要你何用?”说能吧,老盖估计能直接把他扔出窗外:我的人你也敢动?这世上只有我能动他(搬运的沙雕脑洞)!


然后魔法部的人来霍格沃茨找老邓,不情愿地承认老邓是这世上唯一能与老盖匹敌的人,希望他能出面对抗老盖。但是老邓还是那句话:“我办不到。”


魔法部执行司司长当场放了一段少年时候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亲密无间的影响,并且逼问他:“你不愿意对付格林德沃,是不是因为你们以前亲密如兄弟?”


这时候,老邓看着年少的自己和老盖,不仅没有否认,反而严谨地更正魔法部的措辞。


“不,我们比兄弟还亲。”


我们曾是恋人(自己加戏x)。


在魔法部的人走之后,邓布利多一个人来到尘封的厄里斯魔镜前,掀开了盖在上面的黑布。


这里有一个特别戳的细节就是,老邓先是低着头,犹豫了一会才鼓起勇气看向镜子。


因为根本不需要看,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是什么了,他一直心知肚明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就是他最深切的欲与念。


果然,镜子里出现了少年的自己和格林德沃,两人手掌相抵,十指紧扣。


这里不仅出现了少年时期的格林德沃,还有现在的格林德沃。


我喜欢的不仅是那两个月的你,还有现在的你。


关于魔镜里画面的一些细节,我对显微镜女孩们表示深深的佩服:两人下血盟的地方好像是一个谷仓,而且当时邓布利多肚子的地方有一些突起,明显是衣衫凌乱,马甲是敞开的,衬衫也好像是x,乖宝宝绅士邓布利多会不好好穿衣服吗?肯定不是。所以很有可能是,两个人在谷仓里做了一些能让衣服变得乱糟糟的不可描述的事情,情到深处决定进行血盟,这样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


原著里对血盟的用词是:blood troth。这个词经常被用在西方婚礼中的契约盟誓。所以,那个时候,两个少年的盟誓,是不是真的抱着相守一生的诺言呢?


老盖亲自去找克雷登斯,通知他晚上去公墓,便可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去屋子里,而是待在屋顶上,等着他们自己上来。


等到纳吉尼和克雷登斯找上来的时候,老盖当时是非常优雅地斜靠着坐在屋檐上,说明他已经来了一会儿,并且独自在那里坐了一会儿。没有人知道老盖已经来了多久,所以,在那段空白的时间里,到底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屋顶干什么呢?


结合前面老邓约纽特在屋顶见面时,感叹地说了一句,风景很好。


我非常有理由相信,能让这个名震欧洲的黑魔王在大战前夕,独自安静地坐在屋顶看一会风景、放空片刻的,只有与某少年剪不断理还乱的往事了


在公墓集会上,格林德沃一个德国人,在法国,做了一场全英文的动员演讲,只是为了让来搞事的主角团能够无压力听懂,这是怎样一种国际主义精神。你以为这个是给法国人德国人听的吗?这是讲给亲亲阿不思听的(微博看到的沙雕脑洞,不算正经分析)。


在老盖对纽特出手之前,又和第一部差不多地问了一句:“你觉得邓布利多会为你哀悼吗?”(所以这醋是要吃五部吗?人家是直的x)


依旧是公墓集会,结尾的时候嗅嗅在混乱中偷走了老盖一直放在胸前口袋里的钥匙吊坠。


大家分析得都很有道理,老盖那么牛的一个人,放一个火烧死一堆人,他如此看重、贴身保管的吊坠怎么会被嗅嗅轻易偷走?而且镜头还故意特写了嗅嗅特别大动静地从老盖腿下穿过的画面,所以很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吊坠回到邓布利多手中。


为什么呢?


回到前面老盖用“躲”形容老邓。


所以,他将吊坠交还给邓布利多,是把选择权交到老邓手中,让他无法再躲下去,只能直面他们的关系,无论死生爱恨,都求一个了结。如果不能爱你,至少可以再次见到你,哪怕明知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打败我的人(空间看到的,说的很棒√)。


最后纽特为邓布利多取回了格林德沃贴身保存的血盟信物,但邓布利多却没有立即销毁,只是最后攥在了自己手里。


这里原著剧本里的描写是邓布利多看到纽特拿出血盟信物时是惊讶和羞愧的,虽然想哭但是又强装轻松。这实在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了。


惊讶是无疑的:纽特是如何从强大又强势的格林德沃手里拿到的吊坠的?剩下的几种情绪就很难理顺。个人看来,电影里邓布利多当时表现出的仅仅有一种淡淡的愉悦,并不是太开心,那他是不是因为拿回了这也许是两人间唯一羁绊的信物而感到轻松释然呢?不过既然说这份表面上的轻松是假装的,也不怪乎是淡淡的了。


当纽特问老邓是否能够摧毁血盟时,老邓说了两遍maybe。


第一遍是回答纽特的问题,也许能找到办法摧毁血盟。


第二遍更接近于喃喃自语,分明更像是在和自己对话,犹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下决心摧毁血盟,斩断与格林德沃最后的羁绊。这个吊坠的出现一下子勾起了邓布利多年少时的回忆,他是不是因为这段回忆而感到羞愧,感到难过想哭呢?我想,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个人来看,血盟也许是他的一个借口,有它的存在,邓布利多可以说“我无法对格林德沃出手”,当血盟消失了,连带着这个借口也消失了,邓布利多还能这么告诉自己吗?他内心深处是否愿意与格林德沃对抗甚至伤害格林德沃呢?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对格林德沃出手吗?


答案是会的。


神奇动物里两人的故事暂且到此,官方回应接下来两人之间的故事还会继续展开,我们只能期待接下来的影片了。就目前而言,时间线只能跳到哈利波特那个时期。


邓布利多最后正面和格林德沃相对,但是根据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丽塔关于邓布利多传记的记录中,他无疑推迟了大约五年才去挑战盖勒特•格林德沃,世上因而多了五年的动荡、伤亡和失踪事件。邓布利多为什么踌躇不前,是念旧,还是害怕被揭露出昔日密友的关系?邓布利多是否很不情愿去捉拿那个他曾经相见恨晚的人?


甚至是在两人大战的那天,也没有什么轰动的大场面,更像是两人私下自己解决,是不是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格林德沃凭借老魔杖使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在他鼎盛的时候,邓布利多知道自己是唯一能够阻止他的人,就去和格林德沃决斗,并且战胜了他,拿走了老魔杖。”


格林德沃在最鼎盛的大魔王时期,势力蔓延欧洲和北美,但从未染指英国。


1945年,格林德沃被邓布利多击败后,据说一直独自待在努尔蒙德的地下室里。哈利第一次知道格林德沃,是在第一学年前往霍格沃茨的火车上,他从巧克力蛙卡片上得知格林德沃曾被邓布利多打败。


邓布利多曾经对哈利说过,希望他们不要把他从巧克力蛙卡片上撤下来,现在重新回味才发现,在邓布利多的卡片背面第一条写着: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


被世人当做的至高无上的荣耀,也是成就邓布利多最伟大的巫师的名号的事情,可能是他心底最不愿触及的伤痛


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中,哈利曾问邓布利多他在厄里斯魔镜中看到了什么,邓布利多说看到自己拿着一双羊毛袜,因为圣诞节他一双袜子都没收到,大家都坚持送他书。这当然不可能是真的。邓布利多还曾告诫哈利“这面镜子不能教给我们知识,也不能告诉我们实情。人们在它面前虚度时日,为他们看到的东西而痴迷,甚至被逼得发疯,因为他们不知道镜子里的一切是否真实,是否可能实现。”


理性睿智的邓布利多是否因格林德沃也曾沉湎其中呢?


邓布利多死的那天,跟哈利一起去岛上取放在魔药里面的魂器,老邓喝药后产生了幻觉,看到的是三人争执从而导致妹妹身亡的画面。


在后来哈利找到了邓布利多的弟弟后,和他说道:“邓布利多从来没有解脱。”


“邓布利多死去的那天夜里喝了一种毒药,变得精神错乱。他开始喊叫,向一个不在场的人发出恳求:‘别伤害他们,求求你……冲我来吧。’他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跟你和格林德沃在一起,我知道是这样。他以为自己正眼看着格林德沃伤害你和阿利安娜……这对他来说太痛苦了,如果当时你看见他,就不会说他已经解脱。”


在邓布利多死后,把属于格林德沃的魔杖带入坟墓,很大部分原因是不想让伏地魔找到,但是也许还有一个原因,一个很简单的原因,这是格林德沃的魔杖。伏地魔找到了地下室里的格林德沃,想要从他口中逼问出老魔杖的下落。


格林德沃说:“你来了。我想你会来的……总有一天。但是你此行毫无意义。我从没拥有过它。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你不懂爱x


“杀了我吧!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那根魔杖决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格林德沃最终没说出老魔杖的下落,被伏地魔杀死。我看到微博上有一个太太对这部分解析得很好。


邓布利多校长带着哈利去湖心小岛取挂坠盒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魔法总会留下痕迹。


我们可以大胆猜测,就算校长最终毁掉了血盟,但是依旧会留下痕迹,更别说这种连接了两个没有血缘纽带的人的灰色魔法。


那也就是说,1997年, 114岁的老囚徒格林德沃,也许能切实地感受到他曾经的爱人邓布利多,与他的连接,真真正正地消失了。这也恰好解释了他为何对伏地魔的拜访毫不惊讶,并选择慷慨赴死。也许他正等待着这一刻。


最后,在哈利诈死的那一段时间里,他的精神与邓布利多的精神相见了。


哈利告诉邓布利多:“格林德沃试图阻止伏地魔追寻那根魔杖。他撒谎了,你知道,谎称他从没得到过它。”


邓布利多点点头,垂眼望着膝头,泪水仍然在他的弯鼻子上闪闪发亮。


“听说他晚年独自被关在纽蒙迦德牢房里时流露出了悔恨。我希望这是真的。我希望他能感受到他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恐怖和可耻。也许,他对伏地魔撒谎就是想弥补……想阻止伏地魔拿到圣器……”


“……或者不让他闯进你的坟墓?”哈利插言道,邓布利多擦了擦眼睛。


这一段是原著内容。老邓听到老盖至死没有说出圣器的下落之后,只是垂下眼表示老盖大概是在弥补自己年轻的过错,然而17岁的哈利一句话挑明“或者不让伏地魔闯进你的坟墓”。成年人的避而不谈和少年的一针见血,简直是爱情本身的模样(搬的,说的很好w)。


这是目前为止我所能找到的所有GGAD的故事。


微博里有人评价说这一对cp的逼格真的是太高了,最强大的白巫师和第一代黑魔王年少时是最亲密的恋人——世人只知你我是敌人,不知道我是你曾经的爱人。如果注定我们不能相爱一生,那请作为我的劲敌,让我们的名字一起出现在历史中。


再来联系一下前面分析的格林德沃想要逼出“躲”在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甚至可能是故意让嗅嗅把吊坠偷走,就是为了再见到他,你看,如果你恨我,如果你不赞同我所做的一切,那么不妨正面站出来做个了断,我也不愿你这么置身事外!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与我匹敌的,只有你,做不成朋友,做不成恋人,那就做对手吧,也比现在躲着不相见不交锋要好。


他们两人之间的交锋,不仅仅是一般的正邪对抗,水火不容,更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博弈,是两个当世天才以世界为注的一种博弈!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最大的虐点也许是:我们没能在一起,但是从我见到你直到我死去,我都没有停止过爱你。


好了,虐得我肝疼,期待接下来的神奇动物系列两人展开的故事。


以及,自己产粮安慰自己w


以上w

解宁:



“所有人的法则是自由。根据罗伯斯庇尔出色地定义,它于他人之自由开始之处结束。”


George Blagden在呼吸。
他对此并不是很确定。周围有很多人,当然——持着看上去锈迹斑斑的沉重的枪,看上去是真实的汗水,泛在油光铜黄的脸庞上。甚至还有真实的硝药气息。不知从何而来。
他对此已经习惯了。他的任务不重,有且仅有一个:
盯着一个人,盯着他,走向他,拉起他衣袖的一角,然后转身,笑。








“Just our hands clasped so tight, 






Waiting for the hint of the spark. "








他很习惯这套流程。他们已经重来了四遍。前两遍,Aaron甚至没能演到真的绊下窗户、悬在那儿。他们进展不顺。
他们当然进展不顺。
George觉得自己知道原因,又什么都不知道。



"There is world, there is a world I know. I will show you just where to go.




Where all pain will go away. Where the sun shines each day."














又一次被叫停之后,Aaron一句话也没说,他当然也不需要说什么。他只是捻起红旗的一角,微微擦拭了一下被汗水浸透了的鬓角,然后化妆师就围了上来,为他补妆。
他没有看George,他当然也不需要看。









但是他也有必须要看George的时候。
机位在他头顶斜上方,他垂着头颅,知道他应该给予一个眼神。于是他看向George的方向,带着似乎是长久奔跑之后轻微的胸膛里的喘息。
又像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过分用力跳动的心脏。
一下,两下,三下。


这心跳和剧情当然吻合。他来不及拖开热安、扶起伤兵,他按照计划和Killian、Fra三步并作两步跨上科林斯的楼梯,在那里停顿三秒,然后公白飞、古费拉克和若李就应当应声倒下,而他将退到墙角。
这一切都很顺利,一条过。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觉得George有问题,但有时候他也不很确定。
George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他也曾想过要问Aaron这个问题。
他曾想过。也就是说,只是想想而已。
他小心地合上那本厚书,委实是有些厚了——但他从不为自己把这么块砖头搬来片场而后悔。这是他的工作,这是他的功课。
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穿着土耳其衣裳、往篱笆上挂小袜子的情景。
他必须承认他很适合这场景。也许。如果他留个小胡子,就更合适了。
但现在的情况是他没有小胡子,反倒是Aaron有一些胡茬。疏疏淡淡地落在他脸上,仿佛他真的因为这场革命几周不曾梳洗。
反正这是最后了。
理应看起来十八岁的领袖,十八岁的女性脸颊,十八岁的胡茬。
一切都是完美的。而他应该演出完美的反面。


"In revolutionary school, as vicious as Musian rule.


I got my feelings bruised, by the leader in red."










什么是反面?
Aaron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但他决定不去想。
他曾经注意到George,拿着两杯咖啡,格朗泰尔的戏服之上还裹着一件黑色的羽绒衣,这让他看起来有些鼓鼓囊囊地可笑。
也许吧,他想。George望向他,好像有些胆怯,欲言又止,并且是对他欲言又止——Aaron是个演员,他善于观察神情。
于是他也回望他,微微地友善地微笑了一下,同时紧了紧眉头。
然后一群工作人员走过,阻隔了他的视线,当他再次看向George时,他正在将其中一杯咖啡递给Hadley——当然,传授经验的交流——或许。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另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George手心里都是汗,大约是咖啡有些烫的缘故。
Hadley极其礼貌地谢过他之后,他们随意地聊了两句,更多的是常见的寒暄。然后两人都心照不宣一般地止住了话头,沉默地喝起了各自的咖啡。
“你知道——”
这是Hadley突然对他说的一句话,也是这场谈话中的最后一句。
此时两个人的咖啡早已见底,他们只是握着空空的纸杯,有些局促地盯着故意被弄得潮湿脏污的地面。
Hadley也很适合小胡子,George想,他适合一点点络腮胡子,还有长发。他并不适合红色,国民自卫军的军服像是一层拖累着他的红皮。
Hadley看着他,忽然轻笑出声,露出了一排牙齿。他笑着对George挥了挥手,姿态里有种和他角色不相符的潇洒,仿佛他握着的不是咖啡纸杯。
或者是和角色太相符了。
George敲打着纸杯的边缘。
Drink with me。



“Drink with me。”
Aaron在庆功宴上和Ramin礼貌地碰了碰香槟酒杯,澄澈的冒着气泡的酒液笼着一层模糊了玻璃的雾。
他们友善地互相问候,有意无意地称赞了几句对方在台上的表现,就在这个时候Aaron看到了George,Ramin也看到了。
George看起来竟然像个孩子。黑发也是凌乱的,完全不像个已小有名气的专业演员。
Ramin看了看Aaron,Aaron注意到Ramin在看他,于是收回了视线。
Ramin只是微笑着向他又举了举酒杯。




“Drink with me.”
灯光打在Val脸上,照的他的颧骨突出、皮肤苍白,眼眸近乎透明。
George挂着一个标准又意味深长的假笑,唇上还有小胡子。
他适合小胡子吗?
他上一次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是三年之前。
也许并不合适。
他也许也并不合适栗色长发。
不过一手掌着酒杯的姿势,还是一样的。
他经过了充分的练习。
他在向前进着。而不是在走一个回环。他是法兰西,那个角色爱法兰西。他曾经爱过那个角色,以能够爱那个角色的身份。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说过,他宣告过,更像是有礼地宣誓过,他在向前进了。他前进。






而不是冲锋。









"I propped the bar, as he told me 




'R, you are good for nothing, fool.'


And I heard every word that he said."







工作人员小心地把Aaron从阁楼上拖下来,他们设计的倒吊姿势让Aaron的脚有些麻痹,但他当然也没有在意。


杀青的时刻,大家互相大力拥抱着,友好地送上微笑。这份工作结束了,他们从中脱出。



他同样友好地拥抱了George。他的双臂整个地把George圈了起来。George好像是愣了一下,竟然保持着双臂收束的姿势,过了几秒,才不无尴尬地支棱起两只前臂,小心地环在Aaron的腰上。
他们还穿着戏服。Aaron的红马甲布料厚实,早已吸满了汗水。


而他又在出汗了。



"There is a world where we can be free."



看书是一件好事。




George看了前所未有的多的书。




事实上,他只是把同一卷章翻来覆去地看。十刀一本的印刷版,质量不佳的纸张已经起了毛边。




George思考。




他当然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当然不是。他约莫不够资格。




而那人呢?他曾以那角色的姿态,坐得离他那么近,真像是要说服他什么似的。




不,当然不是。




但也曾是。




他也许是呢?




他也许不是。












"Come with me.




Come with me."






事实上,George并没有过多地考虑什么。
他关掉网页,把吉他放在一边。
他也许未来会更多地留小胡子,还有栗色长发。
鲜红的墨水,几乎被塞到爆炸的私信,网站上已经出现了他和Aaron的文章,他当然知道那些是什么,他把脸埋进枕间。












这就有些太过了。
他做梦。



"Love of mine, someday you will die.






If there is no one beside you, when your soul embarks."








 
光线昏暗,从窗户里打进来的光是黄色的。不是曙光颜色,只不过是过量火药折射后的惨淡天光。
脚下有木屑、有玻璃碎片、折断的刀刃和枪支、渗进了肮脏木地板的红色液体,葡萄酒或者是血,反正最后都归于同一的暗红。
他踩着它们,跌跌撞撞地走向那人。
那人低垂着头,却抬起了眼,望向他。
那胸膛里好像闷着太过宏隆的心跳,又或是喘息。
他也要喘不上气来了。
他走向他,近乎踉跄地。然后拉起他的衣角,回过头,露出一个笑来。
他能感受到身边的人用力地呼吸了两口,然后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了攥紧在拳头里的红旗。



"There is a world where we can be free.




Come with me."







"Then I w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 










这就是结束了。
这是他自由的开始。
















References:






Aaron Tviet - There is a World 




George Balgden - I W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 





解宁:

#Les Miserable 悲惨世界##历史理想主义##ABC之友#


“贫穷在这里遇到理想。白天在这里拥抱黑夜,对他说:‘我将与你一同死去,而你将与我一道重生。’”

公元843年,丕平之曾孙签署《凡尔登条约》。雄踞欧洲大陆的帝国一分为三;东边称德意志;中部为意大利;西部为法兰西。
公元987年,卡佩王朝取代加洛林王朝。
1328年,瓦卢瓦王朝取代卡佩。
1337年,英法百年战争开始。
1422年,巴黎沦陷。
1429年,圣女贞德奥尔良大捷,拥查理七世为新王于兰斯。

“从拥抱一切困苦中爆发出信念。痛苦在这里消弭,思想在这里不朽。这种消亡和不朽交织在一起,构成我们的死亡。”

1431年,贞德就义。
1436年,巴黎解放。
1494年,瓦卢瓦争意大利;夺德法边境。
1562年,三十年战争爆发。
1589年,波旁王朝取代瓦卢瓦王朝。
1754年,法国七年战争。

“所有人的法则是自由。根据罗伯斯庇尔出色的定义,它与他人之自由开始之处结束。”

1774年,路易十六继位,启蒙运动开始。
1789年,攻占巴士底狱。法国大革命开始。
1792年,法兰西第一共和国成立;1793年,路易十六被斩首。

“他们愤怒地要求权利;他们要求让人类登上天堂,哪怕通过震荡和恐怖。他们俨然是野蛮人,但他们是救世主。他们带着黑暗的面具,要求光明。”

1793年,保王党暗杀马拉,雅各宾专政。
1794年,热月政变。罗伯斯庇尔、圣鞠斯特被斩首。
1795年,督政府掌权。

“法国不需要科西嘉岛,也能伟大。法国伟大只因为她是法国。Quia nominor leo.”

1797年,拿破仑攻破第一次反法同盟。
1799年,雾月政变,拿破仑执政。
1804年,拿破仑称帝,法兰西第一帝国成立。发动拿破仑战争。
1805年,拿破仑攻破第三次反法同盟。神圣罗马帝国覆灭。
1813年,拿破仑不敌第六次反法同盟。
1814年,巴黎沦陷。拿破仑退位,波旁王朝复辟。
1815年,拿破仑攻占巴黎,滑铁卢战役失败。
1830年,法国七月革命。七月王朝执政。

1832年。 
“公民,我的母亲是共和国。”

1846年,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成立。
1848年,波拿巴当选总统。
1851年,波拿巴政变称帝。法兰西第二帝国成立。
1870年,普法战争,法军战败。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成立。
1871年,巴黎公社成立,后战败。

“公民们,十九世纪是伟大的,而二十世纪,将是幸福的。那时,与以往的历史截然不同;再用不着像今天这样,害怕征服、侵犯、窃权、国家之间兵戎相见、文明的中断取决于一次王室通婚、是世袭专制中获得新生、通过会议各国进行瓜分、因王朝的崩溃使得国家四分五裂、两种宗教对峙而产生战争。”

1904年,与英、俄三国协约缔结。
1914年,萨拉热窝刺杀,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
1919年,巴黎《凡尔赛条约》签署。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
1939年,德国入侵波兰;法国对德国宣战。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1940年,法国不敌纳粹德国。法兰西第三共和国覆灭。
1944年,法国抗击德国、意大利法西斯战争胜利。收复巴黎。
1946年,法兰西第四共和国建立。
1949年,法国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接受马歇尔计划。
1959年,戴高乐就职总统,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建立。
1960年,法国第一颗原子弹试验成功。
1966年,退出北大西洋公约组织。
1991年,废除死刑。
1992年,法国加入欧洲联盟。
2014年,加入国际反恐怖主义联盟。
2015年,巴黎IS恐怖袭击,造成法国二战以来最大伤亡。

“我们将进入一座充满曙光的坟墓。”